第9章 潜规则
原单娱乐公司,男团为主,男模为副,可近两年男模接的业务收入高于养的男团,才开始重视平面男模。昨天的商务性感杂志拍摄后,已经筛选出片,有金主点名要这群男模拍摄广告杂志。特别是曲畅,广告商一眼望去,挑出了他,意料之外,却在情理之中。一排男模到齐,站在鲁西容面前,笑不出来。余晖照进落地窗内,映到忽闪长睫毛上,细腻光滑的皮肤透亮,曲畅侧身看着窗里映出的自己,情不自禁伸出手去触碰光芒。“干嘛呢?”鲁西容冷不丁冒出来,对着曲畅微笑眨眼。他吓得收回手。“走什么神?知不知道这次我这次召集大家紧急集合是为什么?”鲁西容踩着恨天高走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挨个摸胸到了最边上,卡姿兰大眼一抬,灵魂质问。鲁魔头作为挑刺女老板,说好听点是女精英,说难听点是男人婆,而且是那种爱占人便宜的那种,非典型代表人物。不管好事还是坏事,她都一副要吃人的模样。在场男模无人回答,她又不得不自我圆场,熟练的竟有一丝心疼。看着大家疲惫无神的样,鲁西容敲了敲桌:“昨天拍摄大家辛苦了,不过一个月里三四单的工作量很费精力吗?少在床上玩花招,多在床下下功夫,不管其中有的人有多大背景,签了公司就得提供效益!”这话变了法子的翻来翻去,从进公司开始到现在两年里,耳朵生茧,已经无聊到分析她的断句节奏。“Boss,你怎么知道我们床上玩花招,你见识过喔?”一位台湾男模手摸着下巴向她抛了个媚眼。旁边的几个男模低头笑出声来,调戏鲁魔头是勇士,不过已经沦为家常,开车更是信手拈来。鲁西容从容一笑:“你多久没照镜子了?一副肾虚样,还需要亲自见识?”台湾男模思索着摸了摸自己的脸。“不过庆幸的是,金主不care。”鲁西容难得展露出笑容,“今天下午OR珠宝店,与我们签下合同,正式合作。”“OR珠宝店!?”简汤文惊呼出声,怀疑自己的耳朵,接着在场男模都精神了不少。这可是国内知名珠宝品牌,以往合作的艺人都是国际演员,身价过亿,直接点说,就是不差钱。像原单这种十八线娱乐公司,尾气都闻不着,埋没在底层,有一般的珠宝店来谈合作都是百年难遇,这一来就上个重磅,让人喘不过气。“OR什么时候垮的?”曲畅虚起眼直接坐在旁边沙发上,拿起手机搜。“不要怀疑公司!既然人家有眼光跟我们签下合同,自然是对你们,对我们公司信任。”鲁西容捋顺包裙,翘起臀蹲下,从办公抽屉里拿出一叠杂志甩在桌上,“这是以往OR出的杂志周刊,下个系列上面的模特就是你们了,都给我打起精神啊。”一叠厚杂志散开,质感与以往公司出的完全不是一档次。“今晚都留在公司,明早等通知。”简汤文拿了本走到曲畅身边坐着翻,一边说:“这么快就要准备拍摄?”“Sure,一切以甲方为主,今晚谁也别想出公司一步。”鲁西容补了个烈焰口红,对着他们眨了眨眼,“机会可不是处处皆有,要懂得好好把握。”公司大部分男模的真实情况是混日子,没几个能想成名爆火,就算有,也是在小破公司呆久后给磨灭了。圈子里的重心在于攀龙附凤,合作大品牌自然兴奋,可往往没有一桩上流人士的聚会来的心潮澎湃。不过好处在于参与拍摄能在个人资料里展示出优势。曲畅坐在白沙发上翻眼前杂志左看右看,也有眼熟的超模,连最近大势的裴京儿也在,至少在模特圈比较有名。可见这次机会,千载难逢,对于自己至关重要。“哥,早点回宿舍休息。”简汤文撑在沙发上说着,看着崇拜的人完美侧脸,柔中带刚,眼睫毛比刷了睫毛膏的鲁魔头还长。“嗯,你先回去。”曲畅心不在焉应了一声,又想到了简汤文的处境,“没问题?”简汤文低了低头脸神奇微红着:“有点疼,我回去爬会儿。”曲畅点了点头,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心里五谷杂陈。这事,看着都糟心,虽然他没多说什么,但心里这关也过不去,毕竟是因为自己。简汤文是童模出身,从小混迹各种拍摄场地,还记得他说过,觉得这一生好像都要在摄影棚里度过。那种凄凉的归属感,心中无法言喻。曲畅才进公司那会儿,算是被保底公司领进门的入行小白,规矩都不会,也没经验,多亏了简汤文耐心的教他,少走了不少歪路。如今简汤文好处没捞着他的,倒是因为他而栽了个跟头,他却就在这坐着,什么都忙不上忙,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弱鸡。曲畅看着自己的手,捏成了一个拳头:一定要强大起来,至少得强过安稞,保护身边的人。这一天相信也不会太久。虽然知道不会是明天。“曲畅,你知道这次OR最看中哪位吗?”屋内忽然有人说话,曲畅一个激灵,鲁西容从桌子后站起,走过去把门关上。这都整单独谈话了。曲畅愣了愣:“我?”不过说事关门是要怎样?曲畅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。鲁西容扭着腰哼笑走过去:“你得感谢公司,感谢我。”“感谢公司感谢老板,万般......”!?感谢之余,果然,鲁西容已经走到他面前,低下身一手撑在沙发上,抛了个媚眼。“行不行啊,来点实际的感谢。”突然还有些娇羞,低身凑更近,挑起曲畅的下巴观看。比女人的肌肤看上去还有嫩,高挺的鼻子,诱人的嘴唇,在引诱着人犯罪。她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,就在此刻要实现了。不过,曲畅往后缩表示拒绝,有眼力见儿的都看得出来她要干啥。“老板,我出柜了。”鲁西容将他脸掰正对着自己冷哼:“你男女通吃,别以为我不知道。”理是那样,但鲁西容这样的女人,不太好吃。这不仅仅是好不好吃的问题了,这是办公室恋情,上司都要潜规则下属了吗?堕落。虽然在这个社会,这个规则通用性很高,曲畅也无法接受,跨越式做出这种事。鲁西容一只脚接着也踏上了沙发,露出肉色丝袜,曲畅的眼神无处安放。“大家都是成年了,别害羞。我看你能报答的也只有身材了。”鲁西容手划过他的胸前到开始下手解他的衣服扣。真没看出来,鲁西容表面高傲冷漠,内心这么饥渴。“别别别,老板,这里不太好。”还有,旁边就是落天窗耶,对面楼能看到,出个新闻,标题都想好了。#公司老板竟然在办公室对男模做出如此行为,堪称A级禁片#“咳咳。”鲁西容才注意到对面楼拿个望远镜就能看完全程,收起手拉起他的手臂,“去隔壁办公室。”“不是,老板啊,我不行。”曲畅站起来,停住脚步。空气尴尬了。“不行?”鲁西容挑了个眉头,放开他的手,“我在办公室等你,来或不来你自己掂量。”说完,鲁西容黑着脸走进了隔壁专属办公室。“砰”门一关。妈耶。这要他选择?致命题?曲畅还没缓过来,难道自己长得很纵欲吗?拿起手机屏幕照了照自己的俊容,不就是下垂眼一副没睡醒样吗,哪里来的错觉??“叮叮叮”眼前的屏幕亮起。来电人:安禾果“喂?”曲畅接听,心里莫名心虚,跟偷情似的,一手扣纽扣。“你在哪?”冷冰冰的声音。“公司,今晚留宿,明天拍杂志。怎么了?”“明晚八点我有场钢琴演出,在海岸滩,你给我准时到。”曲畅坐靠在沙发边想了想:“有什么报酬?”“进场卷一张。”“哇,真大方。”曲畅撩了撩金链子低头一笑,手机凑在唇边悄声呼气:“你,是不是离不开我呀?”安稞在国内的每一场演出,不管是钢琴小提琴还是演讲活动,都得带上他,彼此之间成了习惯,也不知道改变了,会不会有什么影响,没有试过,忽然想起,万一呢……第一次开始是在学校的演讲会上,安稞还有些畏惧上台,怕接受别人的目光,拿着稿子念的顺,一上台就紧张。每次都要让曲畅挤破脑袋站在第一排,他盯着他背稿就能顺利背完。虽然曲畅听不懂他的英语稿,但也为他捏了把汗,他那时才十岁。不觉明历。陪着他度过有钱人孩子的培训日常,见证了全能王的成长历程。明天拍片也不知道几点能拍完。唉。这时间也不是每次都有的,曲畅揉了揉眼,瞥了眼隔壁办公室,摸出一根烟,闪了出去。“明天应该拍的完,记得派人来接我,不是兰博基尼我不坐。”曲畅抽着烟继续说,也不管脑后的老板,直径走向宿舍。另外一栋大厦里,员工将灯光熄灭离开,只见老板办公室内还闪着微弱的灯光。转椅上的男人呼吸沉重的看着电脑屏幕,映出他痴笑扭曲的面容来,眼睛盯的紧,员工只要走近悄悄瞅一眼,看到老板神情,就明白了。看□□。也是,老板天天那么忙,连看片的时间都没。员工立马悄悄撤退。庄言深珉了珉唇,屏幕里回放着直播,曲畅的面容忽远忽近,牵动着他的心。手机屏幕盖在曲畅胸膛,就好像把看的人脸揉在怀中。左蹭蹭又蹭蹭,蹭的火旺。一下屏幕里出现了个老年人,听谈话,是他亲奶奶。“林清偷得半生闲。”庄言深重复念叨,嘴角扬起,摸了下唇边。要是能拿下了,小狐狸还跑的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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